傅顯,是傅顯!
瑩白蔥指帶著顫意,細細描繪著男人剛毅臉龐,他的鼻梁,他的鳳眼,他的淩唇......
指腹之下的溫度傳到秦淮素心尖,熟悉感令她心動又心酸。
睜著的大眼睛漸漸濕潤,長長羽睫極力想要泛去眼中酸楚,卻泛出晶瑩淚花。秦淮素默默掉著淚,看著眼前男人,心中湧起一股委屈。
“傅顯,真的是你。”她輕聲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。
漂亮的鳳眸閃過一絲痛意,傅顯低頭在被吻得水潤的唇瓣上,咬了一口,傲嬌道:“除了本王可以這樣碰你,誰還可以。”
嘶~
真痛!
果然是狗男人才幹得出來的事。
秦淮素眼淚湧得更凶了,滴滴答答掉著淚珠兒,卻又倔強地不說一句軟話的樣子,看得傅顯心裏一慌,下意識用手指揩去女人眼角的淚水。
“別哭了。”
傅顯淡漠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,秦淮素恍然,隨後徒增出一絲自嘲。
秦淮素呀秦淮素,你怎麽可以那麽傻,三年前的事他不可能會原諒你,剛才怎麽可以心生期待,他會疼惜自己。
女人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哭出聲,逼著自己將所有的委屈吞回肚子裏。哭過的狐眸,痕跡仍然清晰可見,被淚水洗過的眸珠,像被雨水衝刷過的天空,清澈明亮不染一絲塵埃。
黑眸凝著一股冷意,秦淮素越發清晰,沉靜,“傅顯,這可裏是順昌候的主院,你怎麽進來的?”
剛問完,秦淮素便想起上次的夢。
不,不對。那不是夢,那晚就是傅顯在照顧她。
篤定心中想法,秦淮素直接開門見山:“我被趙玧成施家法的那夜,也是你照顧我吧。”
傅顯哼哼兩聲,傲嬌地把頭偏向一邊,算是默認了女人的話。
一下來了精神,秦淮素毫不客氣地捶了他胸膛一下,“臭男人,不要命了嗎?偷人偷到順昌候府,這裏可不是普通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