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眾人懂了。
藍氏是故意將她們帶來這裏。
室內一片寂靜。
藍氏心裏暗罵趙玉凝這個死丫頭,說好的計劃,怎麽到現在還不冒出來。
她老臉越來越難看,但又不敢問,跪在地上,如同熱鍋裏的螞蟻。
傅顯坐在椅上,冷眼睨著地上一眾人等,雙手交疊,慵懶金貴,不怒而威。
“藍氏,你找女兒,找到本王休息的房間,是何居心?”
他不再尊稱一句老夫人,足以證明,他的震怒。
藍氏臉色大白,就差磕頭求饒,情急之下,她眼尾掃了下旁邊的明雪。
“回平陽王,冤枉啊,老身並不知道你在此休息,是這個婢女說,我女兒在這。”
明雪身板抖得如同篩子,急得眼淚汪汪。
“平陽王饒命,小姐路過此處,剛好說不舒服,要進來休息會的。”
“這麽湊巧?”
傅顯半眯眸子,冷光四起,“剛剛你領本王歇在這裏,你小姐也剛好不舒服,要歇這裏?”
明雪不知道怎麽解釋,磕頭磕得砰砰響,甚至瞌出了血。
但趙玉凝依舊沒有出現。
被傅顯這麽一說,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那些婦人臉色馬上變了樣。
想不到趙玉凝是有這種齷齪心思的女子,竟敢賴上平陽王。
攀高枝。
之前還打算介紹遠房親戚的堂嬸,暗暗撇了下嘴,無聲地哼笑了下。
屋子裏的低氣壓,如同一顆定時炸彈,藍氏不得不釜底抽薪,揪了一把明雪手臂。
“死丫頭,快說,你小姐在哪?”
“老夫人,饒命,婢子真的不知,別打我呀。”
明雪哭得眼淚鼻涕一起來,但又不敢躲避藍氏毒手。
“夠了!”傅顯冷喝一聲。
藍氏忙住手,兩隻眼珠子滴溜溜地轉。
傅顯站了起來,命人搬開屏風,房間裏的一切,呈現眾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