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玧成的突然出現,令秦淮素始料不及。
男人朝她信步閑庭走過來的樣子,淬滿陽光的溫柔,“素兒,夫君陪你一起放紙鳶。”
秦淮素僵在那,如墜冰滘。
“你.....怎麽過來了。”
他停在女人麵前,豐神俊朗,眸裏似捧著一抹春光望向她,“夫君當然是,因為想你了。”
要是真的信了他的話,秦淮素早就死得很慘。
淡淡撇開頭,秦淮素道:“夫君先找個地方休息吧。”
秦淮素的意思,趙玧成不是聽不明,隻是他有皇命在身,不得不調查清楚。
秦淮素跑著滿頭是汗,趙玧成忙掏出汗巾,體貼道:“夫人,為夫給你擦汗。”
那隻魔爪已經伸向秦淮素。
秦淮素沒想到,趙玧成會這樣,連連後退,“不不,不用....”
她退得急,沒注意,一個不小心踩到裙子,就要往後跌去。
“啊....”
“小心。”趙玧成伸手扶住她腰。
秦淮素嚇得一身雞皮疙瘩,欲要甩開腰間那隻手。
隻是手還沒甩出去,卻從袖子裏掉了個東西。
月白的香包,配上翠竹,雅致飄逸,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。
趙玧成眼前一亮,彎腰拾起,嗅了一下,“素兒,是送我的嗎?”
“這……”
秦淮素抿著唇,沒再說下去。
趙玧成已自顧自地,將香包係到自己腰間,感動道:“謝謝夫人。”
沉悶的腳步聲,踏著青草而來,帶起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眾人回頭,被傅顯沉冷自若,不怒而威的樣子震懾。
秦淮素嘴唇發白,想要解釋,結果傅顯先開口了。
“趙將軍的香包真好看。”
男人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,刺痛了秦淮素的心,“我……”
趙玧成卻當她麵前,生怕她一副受欺負的樣子,拿起香包,愛不釋手。
“夫人她,用心良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