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時候完婚,覃杳也想知道。
這段時間,她已經做得夠好了,然而,傅顯就是一點反應都沒。
水杏般的眸子,黯然失色,但該有的客套還是要有的,覃杳笑道:“王爺以國家為重,完婚的事不急。”
誰知那名王妃是個不怎麽識察言觀色的人,繼續扒著的話題不放,“哎呀,準王妃,你這樣想就錯啦,男人嘛......”
聽著那女人嗶嗶叭叭的話音,覃杳心裏有苦難言,但還是端著笑意,維持體麵。
同時,眸光不時飄向旁邊。
幽怨,無奈。
傅顯天生骨相俊朗,側臉也是線條流暢,高挺的鼻,淡紅的唇,那雙丹鳳眼,眼窩深,看人的時候,顯得特別深情。
奈何,他對她,卻沒深情二字。
就如現在,他一直坐在覃杳旁邊,依舊冷冷的,更別提明明知道有人追問婚事,他還能聽之任之,隻字不提。
端雍帝遠遠看著這一幕,眸光微微下沉,很快,又將眸光投去其他地方,百轉千回。
一抹人影吸引了傅顯視線。
她竟然會來。
傅顯眸光亮了亮,喉結滑動,追著那抹身影一一掠過宴會每個地方。
秦淮素今天穿上一件藕荷色的蘇繡襦裙,裙子飄逸,繡在裙袂的錦鯉,隨著擺動,仿佛活過來般。
今天她能參加皇帝的生辰宴,也是意外,畢竟這種皇室家宴,極少時候,會讓外人在。
女人按著座位,指示著宮女,一一將酒水送到各人跟前,然後站在殿中,向端雍帝複命。
傅翌今天開心,喝得有點多,眉眼間透出幾分醉意,但人還是清醒的,聽完秦淮素的賀詞,皇帝開懷大笑,忍不住讚道:“秦當家不但嘴甜會說話,做事周全心思又巧,真是位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呀。”
秦淮素從不將這些話當真,聽聽就算,謙虛幾句就算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