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顯果然是來討債的。
秦淮素氣得磨牙。
但又不得不屈服,誰叫她急須要壯大,目前抱住大客大腿做重要。
心裏默默罵著人,麵上端著萬年不變的笑臉,秦淮素道:“我忘記了今天是兌賬的日子,傅爺請留步。”
一句話,道明了誰去誰留。
葉韞一張臉晦暗不明,忽地起身,“那好,葉某也不打擾二位了。”
他往前踏出,背對著秦淮素,後背線條筆直冷硬,帶出的氣場,完全沒有落敗者的頹廢。
秦淮素心裏發苦。
今回算是惹到葉韞不快了。
廳內隻剩下兩人,秦淮素拿過早已備好的賬本,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,“現在可以開始了。”
兩個人合作多年,談起公事都是那種極度投入,認真的樣子,聊著聊著,就將剛才那點事都給淡去,半個時辰後,秦淮素合起賬本,打了個哈欠。
“沒休息好?”傅顯發現她總是貪睡的樣子,精神也有點不足。
她當然不可能說真話,笑了笑:“最近事忙。”
“多請兩個人。”傅顯翻著本子,“不然,你就休想接下我剛說的棉花生意了。”
快要入秋,秋天一過就開始冷,現在不少商家已開始大量屯積棉花,隻要秦淮素能提供貨源,財源自是滾滾而來。
聽到有生意,犯困的人總算來了點精神,端起笑臉,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著她下巴都變尖了,傅顯總感覺到她有事瞞著,視線落在秦淮素身上,帶著探究。
“你究竟有什麽瞞著我?”
這個男人向來敏銳,一點點苗頭,他都能揪出整件事。
瞬間,秦淮素的睡意消失無影,麵不改色的死不鬆口:“就是累了。”
傅顯盯著她半晌,沒說信,也沒說不信。
隻是短短的時間,卻似過了幾萬年。
漫長的沉寂,煎熬著她,秦淮素笑容不變,“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