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顯正在尋著女人身影,那道身影猝不及防現在眼前,半個月未見,她似乎還是沒長多少肉,隻是可以見到,小腹已微微凸起。
千萬遍的思念,此刻終於成真,玄色錦靴不由自主轉了一個角度,向女人的方向跑過去。
兩個身影越來越近,兩份渴望相守相聚的心靈,即將得到救贖。
空氣中風起雲湧,一道暗光劃過長空,以最迫切的衝擊力朝秦淮素後背射去。
“小心!”
兩道聲音,出自不一樣的人,同樣的緊張,不約而同的開口。
夜風獵獵,衣袍翻飛,玄色衣袍一角揚起,落下,與白色雲紋繡金線的袍子堪堪碰上,兩人同時執著那支羽箭,生生扯成兩半。
眼神碰撞間,同樣的淩厲冷冽,來自不同的人,不相伯仲的較量。
再分開時,兩人分別護著秦淮素,輾轉到了安全的地方暫避。
“素兒,沒事吧。”傅顯摟著她,臉帶擔憂。
回到傅顯懷中,秦淮素才真正安心,緊張了一晚的弦終於繃斷,軟軟靠在傅顯懷裏,“沒事。”
葉韞看著她,心中五味參雜。
這女人,果真滿心滿眼隻有傅顯,明明害怕得死,還舍不得讓男人擔心。
那種酸得泛苦的感覺哽在他喉間,如刺骨卡住,堵得他心髒發痛。
“還說沒事,你都抖成這樣了。”
傅顯朝他望去,眼底那抹涼意深深,不禁抱緊了懷中人,內疚道:“這段時間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從沒有人明白她的委屈,秦淮素鼻子一酸,眼眶泛起紅暈。
自小,她受娘親教導,不可以軟弱。要接管六乾軒的人,不能是個弱女子,就算是女兒身,也要跟男人般,頂天立地。
隻有在傅顯麵前,她才會表露出,脆弱的一麵。
“別哭。我會一直在你身邊。”傅顯柔聲哄著。
修長的骨指,指節分明,貼在秦淮素的眼瞼處,黑色的羽睫,沾上蜜色的肌膚,對比鮮明,又極度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