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怔了片刻,很快地反應過來。
“抱歉,傅律師,那我坐副駕駛。”
這次傅雲霆沒再出聲,他快速升起了車窗。
我腳本來就疼,真能折騰人的,我在他看不到的視線裏狠狠白了他一眼。又繞了大半圈,身形緩慢地坐上了副駕駛。
車子很快平穩起步,傅雲霆專心開車,他看上去情緒不太好,他不開口,我也懶得說話,我可不想再說錯什麽話惹得他不開心,畢竟現在是我有求於他。
獨自麵對他,我總感覺渾身拘謹不自在,為了緩解心中的情緒,我一直側身望著窗外。
“江小姐,你調查得怎麽樣了?”
傅雲霆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悶,率先開了口。
“還在調查中,已經有些眉目了,但是實質性出軌證據還沒有拍到。”
“你如果選擇不離婚,現在還來得及!”
傅雲霆麵無表情,語氣清冷。
我挑眉看他,“傅律師是在懷疑我的決心?你請放心,這個婚我離定了!”
傅雲霆頓了頓,語氣有些緩和,“我查到江氏集團的另外三大股東包括於文龍全部都倒向了沈今安。”
“全部倒向?不可能,於叔他是跟隨我爸多年的老部下,他個性剛正不阿,跟其他兩個股東不一樣,他怎麽可能會跟沈今安蛇鼠一窩?”
我脊背僵硬,臉色陰沉,不可置信地反問道。
“江小姐,不要太天真,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本質上就是利益交換,做律師憑的可不是感覺,而是證據,他們現在手裏一共握著江氏75%的股份,目前的局勢對你很不利。”
我蹙緊了眉,知人知麵不知心,沈今安為了錢連跟他攜手走過十年的老婆都能算計謀害,我又怎麽能肯定於文龍不會反戈呢?傅雲霆說的沒錯,確實是我太天真了。
值得慶幸的是我還沒來得及私下聯係於文龍,不然隻怕是我複仇的計劃還未開始就徹底泡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