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語氣淡淡地朝他補充道:“如果你在意這個家,你就要讓我看到你的態度和決心,如果你不肯,那我們之間的婚姻也就沒再存續下去的理由了。”
“老婆,你能不能別說這樣狠心的話,我聽了心裏難受。”
沈今安低垂著頭,麵上一副可憐巴巴得模樣,放在以往,我會心疼,現在我隻覺得惡心。
“我是嘴狠,就怕你是心狠。”
我轉移了視線,不在看他。
沈今安打量著我,神色複雜,“老婆,你誤會我了。”
“都說男人的愛在哪,錢就在哪。好啊,既然你說我誤會你了,那你就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我看。”
我們兩個人無聲地對峙著,火藥味十足,空氣裏瞬間彌漫起一股凝重的氣息。
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幾眼,沉默半晌,他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容,他湊到我麵前,擁住我,緩緩地開了口。
“老婆,我明天就去把那些房產過戶給你,隻要你別生我氣就行了。”
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,但是此刻我卻覺得他周身都帶出一股寒意。
等他離開以後,我長長地籲了一口氣,我十分清楚,一旦涉及到錢財,沈今安臉上的假麵具就快要戴不住了,對於演戲,我也並沒有那麽好的演技,我的情緒也就快要繃不住了。
我深知距離崩盤的那天不遠了,這一夜,我躺在**,我左思右想著對付沈今安的各種策略,直到後半夜,我才昏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翌日,吃過午飯沒多久,沈今安就給我打來了電話,他讓我拿齊證件,他說他已經提前跟房管局那邊打好招呼了,約我下午五點去房管局辦理房產過戶手續。
他突然的爽快讓我始料未及,我不知道他這是又想到了什麽花招對付我,但是目前我也隻能見招拆招。
我拿好證件以後就讓周超開車來接我,我先去了趟醫院換了次藥,醫生說我的手恢複很好,燙傷的地方已經結痂,而且應該不會留下疤痕,用不了幾天我的手就可以恢複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