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有些熟悉,我好奇地扭過身去。就看到宋祁下巴微揚,姿態閑散地靠在椅背上。
我一想到他和傅雲霆是朋友,在想到媒體報道他的劣跡斑斑,他和傅雲霆不過是一丘之貉。
我懶得搭理他,我自顧自地往前走。
他很快開車追了過來,他單手打著方向盤,懶洋洋地衝我說道:“你這人怎麽莫名其妙地不搭理人,我自問沒有招惹你。”
“你和傅雲霆是朋友,這就是招惹我了,我警告你,你不要再繼續跟著我了。”
“你這是又想說如果我在繼續跟著你,你就把我送進警察局?”
宋祁散漫揚眉,不鹹不淡的開了腔。
我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衝他回道:“你清楚就好,那你還不趕緊離我遠點,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我說完這番話就徑直往前走,沒走一會兒,我就看到宋祁小跑到我麵前,他手裏還拎著一件深灰色羊毛大衣。
他把那件羊毛大衣披在我身上,我剛想脫掉,他按住我的肩膀,語氣不忿地說道:“你要是凍壞了身體,我看你接下來還怎麽有精力打官司。”
“那我也不穿你的衣服。”
我說完就試圖把衣服從身上拽下來,隻是宋祁力氣太大,我怎麽也爭不過他。
他凝眉嗤了聲,“你這人得講道理吧,你生傅雲霆的氣,也不能把氣撒在我身上啊,那我豈不是太無辜了。”
他把披在我身上的大衣又往我懷裏緊了緊。
我推開他的手,滿眼嫌棄的說道:“我和你不熟,請你自重。”
“不熟上次你還來搭我的車,你這個女人怎麽翻臉無情,林市多少人排著隊求著傅雲霆幫忙打官司,那麽多油水大的官司他不接,費盡心力地幫你打離婚官司,你還有什麽好生氣的。”
他一提到傅雲霆,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我衝他揚了揚眉,語含憤恨地說道:“也許他傅雲霆很厲害,但是我未必看得起,就算他求我,我的離婚官司也不會再交給他來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