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安發完言,傅雲霆目光帶著審視,冷聲問他,“我想請問原告,你為什麽要約被告在廢棄工廠見麵,這本身就十分可疑,而且被告的脖頸處有很深的勒痕,是你下的手。”
“我約她見麵是想談離婚的事情,我們倆個在林市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,我不想把事情鬧的人盡皆知,所以我把見麵約在了那裏,我掐她是因為她用磚頭一直砸我,砸的我頭破血流,她想要我的命,我這才動手掐她的。”
沈今安十分篤定的衝傅雲霆說道。
“你是說她先用磚頭砸的你,然後你才掐她的?”
傅雲霆目光淩厲的望著沈今安。
沈今安被他盯得眼神有些發虛,他自覺這番話沒什麽問題,他頓了頓,有些不自在的回道:“沒錯。”
“原告你的意思是說,你的頭被被告砸傷以後血流不止,然後被告她繼續傷害你,所以你不得已這才動手掐了被告,你屬於是正當防衛,請問原告我說的對不對?”
“對,就是如此。”
沈今安回答的幹脆!
“你頭部被砸傷以後還有那麽大的力氣嗎?既然你掐了她,你們倆個人有了身體接觸,為什麽被告身上一點你的血跡也沒有,這完全不符合常理。”
傅雲霆說完這番話,聽審席上的人們也意識到了問題,開始議論不斷。
審判長隻好再次開口維持秩序。
等到聽審席上安靜下來以後,傅雲霆一臉平靜的繼續開了口。
“唯一符合邏輯的可能隻有你先掐了被告,被告出於正當防衛,找準機會用磚頭砸傷了你,所以被告身上才不會沾染上血跡。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
我把目光再次對準了沈今安,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他怔怔的盯著傅雲霆,一臉的恐慌和害怕。
沈今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別的話來。他的辯護律師麵色凝重,一言不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