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世一模一樣的嘴臉,以前被她這樣指著鼻子罵,我隻會躲到被子裏哭,可是現在,因為不在乎,她的話傷不了我分毫。
我把東西隨意地放到茶幾上,隨後我便倚靠在側麵的沙發上,淡定地欣賞她接下來的表演。
她並不知道我這是山雨欲來的前奏,她隻當我還是如前世一般好欺負。
她雙手叉腰,尖酸刻薄地指著我的手提袋憤恨地問道:“你這兩個玩意又花了多少錢?”
“三十幾萬吧!”
我衝她眨眨眼,勾了勾唇角。
我和她朝夕相處六年,我十分清楚她的逆鱗在哪裏,我為她的情緒爆發繼續添柴加火。
她頓時被我氣得火冒三丈,她瞪大了眼睛,眼睛裏好似要冒出二團火來,她咬牙切齒地衝著我吼道:
“三十幾萬?在我們老家那裏可以蓋套小別墅了,江柚寧,你真是臭不要臉,這麽糟蹋我兒子辛苦賺的錢。”
她說著伸手就拽過包裝袋,想要一看究竟。
我一臉平靜,淡淡道:“放下!你弄壞了賠不起!”
她臉上的怒氣頓時又增了幾分,她氣息急促,因為憤怒胸脯上下起伏,她的手指恨不得剜進我的眼裏,她鐵青著臉說道:
“你花的是我兒子賺的錢,我就是弄爛了我也不會賠你,你要這樣說,我還偏要打開看。”
她剛用力拽住袋子邊角,我一把就把袋子扯了過來,她沒料到我扯的力氣那麽大,她一個腳下不穩,隨後就重重地倒在了沙發上。
她扶著腰,對著我就開始破口大罵。
死過一次我才明白,她若是不喜歡你,你就是溫順的像隻貓,她也會嫌你掉毛。
忍讓隻能換來蹬鼻子上臉,對付潑婦,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製暴!
等她罵得差不多了,她歪在沙發上喘粗氣,我衝她笑了笑,幽幽地開了口。
“您都這把年紀了,脾氣總是這麽暴躁,小心得心梗猝死,那以後我再大把花沈今安的錢,你怕是急得把棺材板踢碎了也沒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