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這副模樣,麵上浮起一抹笑容,“存款是我的秘密,這個跟女人的年齡一樣都屬於隱私,我隻能說,傅大律師的房租我應該是付得起,而且我保證不會賴賬。”
傅雲霆撩起眼皮,眼神平靜地看了我一眼,他那雙幽深沉寂的雙眸裏透出幾分笑意。
隨後他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房租就用做飯來抵了,以後的飯菜家務活都由你包攬了。”
我眉心微皺,不滿地朝他撇了撇嘴,“傅大律師果然是不吃虧的,你這分明是給自己找了一個不花錢的保姆,而且還不是小時工,是全天的。”
傅雲霆麵上流露出幾分精光來,他毫不掩飾地回道:“你也可以這樣理解。”
“那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傅大律師對我手藝的認可嗎?”
我眉頭一揚,神色輕鬆地問道。
沉默半晌,傅雲霆眉頭緊蹙,他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,隨後點了點頭,“坦白說,隻能說你的手藝勉強可以。”
我朝他冷嗤一聲,“傅律師,吃慣了大廚,自然是看不上我的手藝。”
傅雲霆剛想繼續說些什麽,我就聽到身後有人出聲叫我。
我扭過身去,就看到帶著鴨舌帽,站在不遠處的周超。
“我想和你聊幾句!”
周超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,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傅雲霆,跟他打了聲招呼。傅雲霆恢複了以往的麵癱臉,他淡淡道:“我先去開車,你們聊。”
傅雲霆說完這句話,不等我回答,他就快步朝著停車場走去。
我緩緩走到周超身邊,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周超就衝我笑了笑,“我聽周伯雄說你的官司贏了,我真心替你高興,隻是為了避免惹人議論,我沒能親自到法庭見證這一刻,希望你不要怪我。”
他提到周伯雄的名字,我十分清楚周伯雄突然跑到法庭替我作證,他又公然與沈今安叫板,他應該是有所企圖,他的企圖大概率就是因為周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