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瞅了一眼,正在一旁酣睡的方正,我強撐著身子,讓自己勉強保持平衡,隨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或許是我坐的時間太久了,我剛剛站起來就感覺頭暈目眩,我站在原地沒動,等自己緩了一會兒,身體舒服一些了,我這就開始輕輕的雙腳跳起來,朝著那麵破碎的窗戶走了過去。
我動作盡量輕柔,未免吵醒他,我的動作自然是十分小心,我時不時地扭過頭去看一眼方正,他倒是睡得很熟,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。
我這才放下心來,我依舊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麵破碎的玻璃走了過去,每走幾步,我的身體因為重心不穩就開始晃悠,我隻好停下來,等身體平穩一些了,我這才繼續往前走。
等我走到那麵破碎的窗戶,我感覺我渾身都在冒汗。
我重心前傾,整個身體都靠在牆上,我舉起被捆綁住的雙手,動作輕柔地抬起腳尖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終於拿到了一小片碎玻璃。
隨即我便俯下身坐在地上,我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那片廢玻璃,然後低下頭開始拉捆住手的繩子。
一開始我沒掌握好力度,一不小心我的舌頭就被玻璃拉到了,嘴裏一股甜腥味,嘴角瞬間湧出血來。
我頓了頓,繼續用嘴咬住那片廢玻璃,一點一點地開始拉繩子。功夫不費苦心人,拉了大概有20分鍾,我手上的繩索終於被拉開了一些,我看到了希望,我扭過身看了一眼方正,他還正在熟睡,我強壓下心中的喜悅,繼續興致勃勃地拉繩子。
捆綁我雙手的繩子終於被我拉斷了,我的雙手得以順利解脫。於是我用手取下放在牙齒上的那片碎玻璃,輕手輕腳地繼續拉綁住腿的繩子。
我很快就解開了自己的雙腿,我看了一眼離我不遠處的大門,上麵的鐵鎖。沒有鑰匙很難打開,而且一觸碰就會引發很大的動靜,一旦方正醒過來,我剛剛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