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漪愣在那裏,臉頰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。
雲稟誠卻並沒有讓步,如鷹隼般的目光,細細的打量著床榻上的二人。
“是嗎?”就怕你是那個刺客。
他上前兩步,直直的看向雲漪,滿臉威嚴,聲音冷然:“雲漪,你可有聽到什麽動靜?”
“沒,沒有,”雲漪立馬否認道,臉上的潮紅飛快散去。
被褥下,一把冰涼的匕首正抵在她胸口,隻要回答的稍微遲鈍,那把匕首便會穿透她的胸膛。
麵對雲漪毫不猶豫的回答,雲稟誠卻好像並沒有相信,不死心的又往前一步。
突然,雲漪腰間的嫩肉被冰涼的手指掐了一把。
雲漪嚶嚀一聲,鑽進顧斐懷裏,用小拳頭砸男人的胸口,嬌聲道:“你好壞。”
拳頭觸碰到的地方,卻是一片黏膩,鼻尖微微聞到了一股淡淡血腥味。
她一愣,嬌拳被修長的大手抓住。
氣氛更加曖昧不清,對於錦被下正發生的事,大家都心照不宣,闖進門的侍衛都識趣的轉過頭去,有些年紀小的,甚至已經紅了臉。
顧斐拉過錦被,把雲漪連頭罩進裏麵,冷著臉看向雲稟誠:“怎麽?雲大人是想在**搜一下?”
聞言,雲稟誠老臉一紅,恨不能找個縫鑽進去,**的畢竟是自己女兒,雖說他對這個女兒也沒什麽印象。
對上顧斐淬毒般的陰狠眼神,雲稟誠心裏更是一凜,這個顧斐現在正是皇上麵前的紅人,並且正在徹查漕運上的賬目,他實在犯不著在這個關鍵時候,得罪顧斐。
雲稟誠猶豫片刻後,還是退了出去。
侍衛跟在他身後,貼心關上了屋門。
門外,雲稟誠揮手:“給我仔細搜!”
“是!”
屋內恢複一片漆黑,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雲漪緊張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,長舒了一口氣。
手還被顧斐抓著,雲漪動了動,顧斐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