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雲漪就醒的格外早一點。
“現在是什麽時辰了?”不等春花扶她起身,雲漪便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“隻不過剛剛巳時,娘子是還沒有睡好嗎?”春花不解的問道。
雲漪搖了搖頭,沒再說話,任由春花秋月替她梳洗一番,回到後院。
經過幾天的休養,玉盞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,現下不知道去了哪裏,並沒有在屋內。
雲漪將昨日顧斐給她的玉佩,遞到春花手裏。
“這是出府的玉佩,你拿著,今日你去城西給我買盒桂花糕回來,”雲漪說道。
“是,”春花接過玉佩,臉上滿是喜色,“不知娘子想吃哪一家的桂花糕?”
“哪家的都成,重點是你要和餘音同時出府,看看她去了哪裏,”雲漪昨日費了那麽大功夫,才把這玉佩弄到了手,可不是真的要吃什麽勞什子的桂花糕。
“是,”娘子這是要對餘音動手啦?春花答話的語氣裏帶著激動,好像下一刻就能報那日被誆騙出府的仇一樣。
眼看著到了午時,春花依照雲漪的吩咐,換了便裝,跟著餘音一前一後出了門。
目送二人出了府,雲漪剛想歇息一會兒,卻看到玉盞回了屋內。
玉盞進門看到雲漪正往美人榻上躺,瞬間就變了臉色。
“六小姐,你怎麽這麽隨便,這窗子還開著呢,便站沒有站像,坐沒有坐像的,哪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?”
不知情的人若是看到這一幕,定會以為玉盞才是這屋子的主人,而雲漪則是下人。
秋月聽到這麽囂張跋扈的話,一時間也是忍不下去,剛想上前和玉盞理論,卻見雲漪擺了擺手,從美人榻上起了身。
“玉盞姑娘說的是,以後這些禮節問題,還請玉盞好好提醒才是。”
玉盞冷哼一聲,坐在美人榻上,斜倚在雲漪剛剛躺著的位置上,窗子開著,躺在榻上,剛好能透過窗子看到外麵那一角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