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斐這話並不是對著春花秋月說的,而是對著站在門外的夜羽下的命令。
接受到命令的夜羽顯然也是有點理解無能。
這……他可是從戰場上跟著顧斐一起廝殺過來,什麽大場麵沒有見過,可這打女人他實在是不擅長啊。
上次在雲府打雲華月和她的婢女,可是突破了他的底線。
不過那次好一點的是,當時雲華月和婢女全都暈死過去了,他隻當是在打一個沙袋。
可這次?掌嘴?
夜羽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,那意思好像是在詢問,真的要讓我動手嗎?你就不怕玉盞被我打死?不怕我打後羞憤而死?
可抬眸,卻對上顧斐那冰冷到不容置疑的目光,軍令如山,夜羽不敢再遲疑,邁著沉重的步伐進了屋子。
上陣殺敵,衝鋒陷陣甚至是孤軍深入,夜羽都從來沒有這樣猶豫過。
掌嘴婢女,這哪是一個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應該做的事?
“我來,”雲漪適時的出聲,讓夜羽忙停下了艱難的腳步,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雲漪此時的鼻血已經不怎麽流了,她扶著太師椅扶手強撐著站起身子,緩緩走到玉盞麵前。
“既然是雲府的下人犯了錯,自然也要讓我這雲府的主子來管,”雲漪語氣不重,甚至因為剛剛的受傷而有些氣虛,卻聽起來分外堅定。
看到夜羽已經悄悄退到了門外,顧斐的臉色沉了沉,沒忍住白了一眼極其沒用的夜羽。
夜羽被顧斐的眼神冷的一激靈,然後默默垂下了頭,這種時候不裝死還待何時。
“還望大人準許,”雲漪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剛好打斷了顧斐夜羽之間,不太友好的交流。
“哼,滾吧,”顧斐拂袖走進了內室,明顯是不想再管這外邊亂糟糟的事情。
雲漪這才帶著玉盞回到後院。
回到屋子,玉盞直接躺在了軟榻上,懶洋洋的說道:“別以為這樣,我就會感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