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現在雲漪把這件事情告訴顧斐,那她既會被趕出顧府,也會被錢銘拋棄。
餘音現在唯一能做的,便是求雲漪,她若是不把這件事情告訴顧府的主子,那她便暫時還是顧府的一等丫鬟。
“你都替錢銘做過什麽事?”雲漪問道,神色淡淡,已經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慌張。
餘音知道自己瞞不過,索性便將之前接著贈藥一事,是如何陷害雲漪的經過,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。
果然,那瓶陷害雲漪的藥是錢銘給餘音的,這整件事,都是餘音設計的。
她知道顧老夫人十分不喜歡雲漪,便想了這個辦法,想要借著顧老夫人的手,把雲漪趕出府去。
雲漪眉頭緊皺,果然,她一時的好心和善意,竟然也給了別人誣陷她的機會。
見雲漪不說話,餘音聲淚俱下地發誓,“隻有這一件,我發誓隻有這一件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咚咚地磕起了頭,引得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。
春花一見這情形就實在是忍不住了,上前憤憤不平道:“夠了,夠了,明明是你做了對不起娘子的事情,你現在這個樣子別人看到了,還以為是娘子在欺負你呢。”
眼前這副場景,就完全是道德綁架,若是雲漪不答應餘音,就好像是雲漪的不對,太不近人情一樣。
餘音自知理虧,便停了下來,但還是抽抽搭搭的哭個沒完沒了,她現在隻有利用雲漪的善良,才能讓自己活命。
“你和玉盞之前認識?”雲漪冷不丁地問道。
那日,看到餘音再給玉盞喂水,她的心裏便產生了懷疑,今日又看到餘音和錢銘在一起,心裏的這個問號就更大了。
聽到這話,餘音卻隻是搖了搖頭,“不認識,從來沒見過,不過,”餘音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麽,繼續說道,“之前錢銘讓我給玉盞帶過一包東西,就是上次給玉盞喂水的時候,給她的,那時候,我才會知道錢銘竟然和雲姐姐是表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