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藥,也是我在城西的濟民藥鋪買的,老夫人可以派人去問問。
雲娘子知道大人身上有傷,心中著急,隻是這府外的藥雖買來了,娘子卻也不敢輕易給大人用。
想要先找府裏的大夫看過,再拿給大人,這才耽擱了下來。”
春花也急急的解釋道。
春花秋月雖是顧府的下人,卻也是雲漪的貼身婢女,兩人替雲漪開脫的話不足為信。
顧老夫人心中自然是不信,冷哼一聲道,“我知道你們打的什麽算盤,還讓我派人出府去濟民藥鋪,這一來一回得沒有半個時辰下不來。
你們無非是想拖延時間,等斐兒回來。
說起來,你們也是府中的家生子,怎麽開始幫著一個外人說話了?放心,沒了這個雲家小賤人,你們還是顧家下人,不必害怕成這個樣子。”
顧老夫人話裏的意思是,她壓根不會去核實春花秋月的話是不是真的,今日這個雲漪她是處罰定了。
“老夫人,雲娘子真的沒有謀害大人的心思,還請老夫人明察,”春花秋月齊齊磕頭,隻求顧老夫人能網開一麵。
可顧老夫人看到春花秋月不聽勸,隻一味的替雲漪求情,心中更加煩躁,她擺了擺手,立馬便有人把哭哭啼啼的春花秋月拉了出去。
花廳裏重新恢複安靜,顧老夫人舒了口氣,心想終於可以讓人把雲漪打一頓,丟出去了,省得這個小狐狸精日日纏著斐兒,纏的斐兒竟是連別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來人啊...”
隻是話還沒說出口,就又被打斷。
“兒子給母親請安,”顧斐邁步走了進來。
顧老夫人立馬站了起來,臉上滿是喜色,迎了過去。
“斐兒這是已經應酬完了嗎?累不累?累了就直接回去休息,母親這裏不著急來的。”
一直默默坐著的周婉青,也急忙起身,伸手去扶顧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