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那你就去告訴夫人,說你為了幫顧老夫人除掉我,假借她的名義,讓我去偷顧斐的字畫,又專門捅到顧老夫人麵前,讓顧老夫人好處置我。
現在因為沒能處置我,顧老夫人遷怒於你,你就要借錢氏的手把我除掉,以此來討好顧老夫人。”
這話直戳玉盞的痛處,更是直接把玉盞說成了背叛雲府,一心隻討好顧老夫人的叛徒。
知道雲漪已經知道真相,玉盞心虛的臉色直發白,剛剛的底氣早就不見了。
可她隻是想利用顧老夫人對雲漪的敵意,快點除掉雲漪,她伸手指著雲漪,“你、你...胡說八道。”
“那你就去試試,看到時候錢氏是信你的話,還是信我的話,”雲漪神色坦然,絲毫不見慌張。
反觀玉盞,隻見她指著雲漪的手哆嗦了幾下,卻再怎麽也說不出話來。
她本來也就是想嚇唬嚇唬雲漪,好讓雲漪害怕,卻不想雲漪這幾句話就說得她心裏毛毛的。
在錢氏身邊伺候,她自然知道錢氏生性多疑且心狠手辣,若真讓錢氏知道她背著錢氏,擅自陷害雲漪,還不知道錢氏會怎麽處置她。
看著玉盞抿緊了嘴唇站在原地,明顯是既生氣又害怕。
雲漪卻轉身走到了軟榻邊,緩緩坐下,神情悠然地看著窗外那一角天空。
如果一輩子都隻能被困在這一隅之地,那麽她唯一能依靠的,便隻有顧斐,顧斐對她的利用、算計、或許還有一絲絲的憐愛。
“想清楚了嗎?”雲漪轉頭看向玉盞。
玉盞在她身邊貼身伺候,就像是懸在脖頸旁的匕首,太過危險。
若是不能收為己用,還需盡快除掉才行。
見玉盞依舊不吭聲,雲漪繼續說道:“現在給你兩條路,一是在顧府被打死,我會告訴錢氏,你是為了護住我才沒命的;
二是被趕出去,你回雲府當然可以胡說八道,到時候顧大人會親自登門,替你澄清,看到時候,錢氏是會為了你得罪顧大人,還是會為了討好顧大人,把你處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