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，清風齋書房內，雲漪將雲華月交給她的賬本遞到顧斐麵前。
顧斐唇角微勾，似乎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。
他伸手將另一本一模一樣的賬本扔在了桌上，“把這個拿去交差。”
雲漪將賬本捏在手裏，猶豫著，想開口說話卻又止住了。
“有什麽想問的，說，”顧斐沒有抬頭，卻像是已經看到了雲漪的表情。
“這賬本是真的嗎？”雲漪輕聲問道，她沒見過原來的賬本長什麽樣子，但既然雲華月特意找了她這一趟，這賬本應該是極重要的東西。
如果拿本假的給雲華月，雲稟誠定會發現，那柳姨娘...
雲漪又不能要求顧斐什麽，隻問了賬本真假。
“嗯，”顧斐點了點頭，“真的。”
聽到顧斐的話，雲漪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“謝大人，”雲漪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磕頭，不管出於什麽原因，顧斐能把真賬本給她，讓她能在雲府交差，她就該感恩。
顧斐看著一副感激模樣的雲漪，總覺得心裏悶悶的，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。
“出去，”顧斐冷著臉吩咐道。
雲漪一愣，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得顧斐不快了，再不敢言語，縮著身子退了出去。
剛一出門，迎麵就遇到了夜羽，夜羽笑得一臉狗腿地對雲漪道：“雲娘子，鳳儀軒已經布置好了，您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鳳儀軒？雲漪還以為這話隻是為了騙雲華月，難道真的要讓她搬到那麽大那麽好的鳳儀軒？
看著雲漪滿臉疑惑的樣子，夜羽急忙解釋道：“大人特意交代的，又根據您的喜好，添置了許多東西，您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難道顧斐是怕雲華月還會，產生疑心，才會想著要做戲做全套？
即便是顧斐上次從顧老夫人手裏保下了她，雲漪也覺得可能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，從不敢奢求顧斐是真的對她與眾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