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雷開著一輛平時不怎麽開過的車,車停在林其棟樓下,最後一晚,他擔心輕竹會怒極反撲,他知道輕竹父親在輕竹心目中很重要,是她愛戴尊敬的父親,但分量到底值不值得她放下一切遠離這裏,他不敢賭,也賭不起。
林蒼、喬陽、阮正現在都有人看著,包括林其棟,他也安排了人,但他還是會擔心。隔著車窗,時刻觀察著樓下的動靜。
林其棟房間的燈光暗了下來,這個點,剛好是林其棟平時睡覺的時間點。
而醫院那邊林蒼終於將人勸走了,算是鬆了一口氣,然後側著頭看喬陽,喬陽被看得一陣不自然,他發現,林蒼喜歡時不時盯著人看,像是在探究著什麽,“怎麽了嗎。”
林蒼搖了搖頭,拿起一旁的蘋果,“沒什麽,你也回去吧。”
喬陽堅決不同意,今晚他不會走,知道之前林蒼說他留下來隻是為了讓圖爾放心,但他怎麽可能真的讓林蒼一個人,畢竟,那一棍,是為他擋的。所以,喬陽當做沒聽到。
林蒼看著喬陽在裝傻充愣,然後沒多久還讓人送來了衣物和洗漱用品。在病房裏走來走去,像是在檢查著還有沒有缺的東西。隨後,當一個濕毛巾出現在他麵前時,林蒼一陣疑惑。
喬陽臉色微紅,毛巾往林蒼臉上蹭,“我幫你擦身。”
抓住喬陽手腕,林蒼懷疑喬陽是被嚇傻了嗎,要不然,為什麽智商像是倒退了,“我隻是腳受傷了,我的手是好的。”
感覺毛巾有點燙手,喬陽趕緊塞到林蒼手裏,“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”
看到喬陽滿臉通紅,林蒼沒再逗他,拿起毛巾擦了起來,中間喬陽幫忙換洗了一下毛巾,隻是,到最後他不得不出聲提醒,因為喬陽還在原地看著毛巾發呆,“你要看著我擦下麵嗎?”
喬陽被嚇得一陣咳嗽,然後轉身,他到底在幹什麽,為什麽整晚表現得那麽智障又那麽變態,“對不起,我剛才在想事情,沒反應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