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理發店出來的時候,阮雷變成了個寸頭,一陣不習慣,頭發一下子沒了大半,還真有點感覺自己剪了個光頭。
林其棟沒和他一起進去理發店,選擇了在樓下的咖啡廳等他,想到這,阮雷加快了腳步。
能說動林其棟放下電腦,然後陪他來剪個頭發,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。
盡管周末,還不忘搬磚,這精神,可歌可泣。但是給阮正那種人打工,沒必要這麽盡心盡力,阮雷在心裏吐槽著,雖然他是阮正的親兒子,但他真的是這麽想的。
但他沒法和林其棟說,因為說了林其棟就會問為什麽,難道他要說因為有他親生母親的緣故才導致林其棟的家庭破碎,而阮正知道,但是選擇了包庇,因為內疚,所以才培養她嗎。
阮雷說不出口,雖然上輩子林其棟知道了一切後,最後還是沒怪他,但這輩子呢,阮雷說不準。
還有林蒼,如果知道,林蒼不會允許他再靠近林其棟,所以他才一直沒說,一直不敢說。
現在和林其棟相處的時間越多,他就越不想說,因為他真的不想過那種沒有林其棟的生活。
如果他勸林其棟摸摸魚劃劃水的話,林其棟多半也不會聽,可能還會教訓他幾句。
在他即將進入咖啡廳的時候,一個聲音喊住了他。
這個聲音阮雷不太認得出來,下意識轉身,看到了他不太想看到的人。
在後麵漫長的歲月裏,沒有再出現這個人,阮雷已經將人忘得幹幹淨淨了,現在一看到人,記憶倒是全出來了,但全都是不怎麽好的記憶。
對方長得很秀氣,頭發柔順的散落在耳後,看著很無害,但阮雷知道這個人,完全不像表麵看到的這樣。
阮雷上輩子出獄後查過鍾任布,知道她和整天跟在林蒼身後的圖爾是親姐妹,如果不是資料表明,阮雷也不太看得出來,因為那兩人的關係看著並不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