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會陪著阮雷,但是阮雷呢,他想陪在身邊的人,會是她嗎,還是他更想的是對麵的人。
“你可以不用想這麽多,畢竟我們是一個人,不是嗎,你糾結的事情其實沒太多必要。”多活了一輩子,而她們本身就是一體,林其棟總是能輕易的知道對方在想什麽。
“但你們之間共同的經曆,有些是我沒有的。”她坦白的說出了她在意的地方。
“但你們後麵,也會有更多我不能參與的,你比我更適合,因為你是喜歡阮雷的,而我是友情是家人的喜歡。”在她看來,阮雷值得一個比她更全心全意的人。
林其棟遲疑著點頭,但最後還是鄭重的給出了承諾,“好”
沒有再過多久,阮雷就回來了,額頭間還有密汗,可見是趕著回來的。
三人吃過後,林其棟提出了告別,拒絕了阮雷送她的要求,然後看向另一個人,兩人心照不宣。
而阮雷也察覺到了兩人有秘密,但將他打發了出去,明顯就是是他不方便聽的事情,他也沒有再多問。
離開的林其棟,去了墓園,手上捧了三束花,她上輩子最後的日子很少再去看他們,一方麵是她憂心著阮雷,再後來,是她的身體也不允許了。
將手上的花分別放下,隻是想放第三束時,連著的第三個墓碑,分明是她不認識的人。
但她不可能記錯這種事情,明明她父母的墓碑和林蒼的是連在一起的,可是現在沒有,她看了一圈附近,也沒有。
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湧現在了腦海中,可能嗎,她也曾幻想過,可是阮雷分明說是那晚才回來的,那晚之前,林蒼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。
如果是這樣,那麽林蒼就不會還在,但萬一呢,林其棟不知道以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撥通了阮雷的電話。
她隻知道,她的心跳很急促,響應聲仿佛格外的漫長,好像時間在無限的拉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