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奔是晚上的飛機,傍晚在家裏躺著的時候他的父親易成回來了,但是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嫌棄得很。
易成一開始就想要個女兒的,孩子一出生的時候他就笑得合不攏嘴,這小臉真的是精致,和那些出生皺成一團的孩子一點都不一樣。
他以為閨女穩了,但是卻是個帶把的,易成為此失望得很,而且長大後這孩子一天比一天野,這對一個想要個貼心小棉襖的易成來說實在是一言難盡。
“這麽大的人了,能不能幹點正事。”易成板著個臉。
但是易奔絲毫沒有當一回事,易成氣不過,上前直接就是對著易奔頭頂一巴掌下去。
易奔拍開他父親的手,“等下父子對打就是你先挑撥的。”
就好氣,易成突然好想把老婆叫回來抽易奔一頓,“把你那賽車給我戒了,我和你媽就你一個獨苗,我們不想有一天白發人送黑發人。”
易成當做沒聽到,他對自己的車技自信得很,而且這話他父親經常念叨,他已經學會正確的應對方法了。
“這臭德行,真想叫古越那孩子過來一頓,你們不是挺久沒切磋了嗎。”
易奔自然懂這話是什麽意思,最近還真切磋了一下呢,“你這父親當得夠黑心的。”
“你瞧瞧人家古越,年紀輕輕就在軍隊中有一番成績了,你呢,這是給你爹我丟臉。”
易奔可不吃這一套,還好心提議道,“要不你認他當幹兒子。”
“你要是個女的,我就把你嫁過去,這樣古越也能算是我半個兒子。”易成越說越遺憾了起來。
他父親是懂怎麽惡心他的,真是是辣耳朵,“下次這種惡心的話別說了,為了咱們那岌岌可危的父子情。”
易成,“......”
他的貼心好閨女怎麽就變成這氣人的玩意了,這讓易奔不禁懷念起還不會說話時的易奔,那時候也貼心得很呀,怎麽就能歪成這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