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十七一點都不懼怕莫南星,他這個師叔,就是嘴上說說,實際上,比兩位師父還要疼他們。
雖說當年他們進穀是為了給師叔當玩伴,可自他們進穀,師叔並沒有在穀中待多久。
但是隻要師叔在,兩位師父對他們這些弟子也更寬容一些,若是誰犯了錯被罰,師叔也會偷偷給受罰的師侄藏吃的。
所以,即便此時莫南星說要去告狀,小十七也不懼。
看莫南星把青椒肉絲端走,他順勢夾起一塊芙蓉糕,叼在嘴裏,有理有據的道:“您不用威脅我們,師叔,我們也是覺得您美若天仙,出穀七八年沒點風流債那不合理。”
頓了頓,小十七又道:“不對,師叔您不是美若天仙,您本來就是天仙。而且,我們師兄弟一直認為兩位師父給您抹掉那段記憶,是因為師叔情傷太重。師叔,難道說你美也有錯嗎?因為你美,我們聯想道你有風流債,這也有錯嗎?”
這話說的,聽起來好像有那麽點道理。
因為她美,這些小子們才如此猜想?
自古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她美的,莫南星當然也不例外。
雖然她知道,這指不定是小十七說來哄她開心,以免受處罰所想出來的借口。
“算你小子會說話,”說著,莫南星主動將菜往小十七麵前推了推,畢竟人家都說她美了,她也不能太過苛刻不是?
唉,要是師侄們天天誇她就好了,嘿嘿。
一頓飯吃的莫南星甚是開心,果然不跟師兄一起吃飯是對的,和他們一起吃飯哪能聽到如此真實的恭維。
作為病號嘛,沒有什麽比開心更重要的了。
小十七也吃的很開心,他們師兄弟,也就在師叔麵前才敢毫不顧忌浪滄穀訓。
吃了頓心心念念的美餐,加上小十七的誇讚,莫南星覺得自己身體好了七七八八,力氣也足的很,於是決定去持正堂找大師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