彌途要走,午飯自然吃的豐盛一些。
梓烏鳥正好送來銅鍋子和食材,他們決定涮火鍋。
鍋子裏紅油滴哩咕嚕的冒,彌途吃的哧溜哧溜。
在彌途第三次夾走莫南星旁邊的羊肉片時,莫南星終於發作了。
她幽幽的看著彌途道:“都說講義氣,不忍扔下一眾小弟,你怎麽不早點走?非要蹭頓午飯不行,看來,也沒將他們放在心上嘛。”
彌途吃的臉都不抬,嘴裏含糊的道:“不吃飽怎麽走啊?你知道寒山離千封山多遠嗎?我上次來走了半個多月,這次就算雲辰借力送我一程,我也得走兩天兩夜,我多吃點怎麽了?”
說完,又夾了一筷子燙熟的牛肉扔進嘴裏,燙的齜牙咧嘴。
“再說了,這麽好吃的鍋子,除了你這裏,旁的地方可是沒有的,不多吃兩口虧的慌!”
說著,他敲了敲同樣埋頭苦吃的小胡蘿卜精,“你在寒山,除了修煉,也得多學學這些菜式,等你回千封山的時候,我們就去人間尋處熱鬧的城鎮,開個大酒樓!要那種上三層的大酒樓,氣派!”
小胡蘿卜精把彌途的筷子推一邊去,正色道:“我現在是寒山弟子,師尊是雲辰仙君,你莫要不知輕重的敲我的頭,若是把我敲壞了,我師尊可是饒不了你。”
彌途一聽這話,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,跳起來去打小胡蘿卜精的腦袋,“你這家夥,過河拆橋是吧?我就敲你頭怎麽了?你說怎麽了?”
小胡蘿卜精被彌途追的圍著桌子跑,莫南星和雲辰趁機將桌子上的肉一掃而光。
唉,彌途快走吧,再不走,他倆都快扛不住了。
彌途走了,吃完飯就走了,臨走的時候和莫南星說:“我得空去靖國皇宮裏看看你以前那個叫辛奴的侍女,正好千封山離得也不遠。”
莫南星聽到這話挺感動,她沒想到彌途還將這個事放在了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