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了?小姐睡下了嗎?”拂冬見素錦出來連忙上前詢問。
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,拂冬恨不能把小姐這新姑爺給撕碎,居然敢那樣對待她家小姐!
從房內出來的素錦也是一臉愁容:“小姐剛剛才睡下呢...”
接著又抱怨起來:“今日可是姑爺與小姐的大婚,若小姐有什麽三長兩短……可怎麽辦是好!”
“快去大夫那兒拿些藥過來,等小姐好些了再說。”拂冬如今最擔心的就是這個。
素錦聽罷,也沒再說什麽快步走了下去,剩下拂冬一人守在門口徘徊。
院外高牆上一縷縷的紅綢高掛,房內的窗戶上和門上貼著鮮紅的喜字,昭示著此時是剛經曆了一場喜事。
房內喜床之上,錦被之下,躺著一名女子,麵容蒼白,如玉纖細的脖頸上青紫交加的痕跡看上去煞是可怖。
盡管那小臉未施粉黛,卻也擋不住那精致的五官,就算是雙眼緊閉著也是媚態張揚。
玖笙想睜開眼睛,卻如何都睜不開,屬於原主的記憶盡數襲來。
一陣刺痛過後,她緩緩睜開雙眸。
入目的便是滿目的紅綢,鮮豔的紅色刺得眼睛生疼。
“嘶——”
伸手朝痛處摸去,脖子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與喉間幹澀感覺,讓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
竟是連扭動一下都費勁,玖笙卸下心思隻得先躺在榻上先緩一緩。
從來沒體會過如此的感覺。
現在的她是一個瘸子!
腿疾發作的時候還隻能靠著輪椅出行。
想她雖然是靈魂的狀態,但還是能正常行走的!
還能飛!
可現在來的時間不湊巧...
得要收取傅知硯的愛意值...作為他的弟妹怎麽可行!
不過還好原主嫁給傅霖臣隻是賭氣,與他也無任何感情基礎。
玖笙歎了口氣,這原主也是可憐人。
這個世界位麵裏,原主就是個十足的炮灰,更別說是在民國這亂世之中,完全就是充當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炮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