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內間傳來的聲音,讓傅霖臣心頭一震,朝裏看去,隻見往日裏難得見到的大哥從裏走出。
直直地走向自己妻子的身邊,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,好像自己是一個局外人一般。
他來不及多想傅知硯話裏的意思,“你為何會在這裏!”語氣中的憤怒毫不掩飾。
傅知硯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說:“二弟,有時間問我這些…還是好好想想你如今的狀況吧。”
他看了一眼玖笙又繼續對傅霖臣道:“你那走私軍火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,隻有一個條件…和笙笙離婚。”
傅霖臣看向他的眼裏像是要冒出火來,手緊握成拳青筋凸起,“是你威脅她與我離婚?以這個為條件?”
傅知硯朝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“你覺得是,那便是。”
“笙笙,那件事你不用管,我自會解決好!”傅霖臣想要上手去拉玖笙,卻被傅知硯擋住。
“二弟,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。”
從傅知硯出來後一直沒有說話的玖笙這時候開口了:
“傅霖臣,你以為…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這裏?你又憑什麽會以為,我這個性子會為了你委曲求全?
從與你成婚開始,就是我對你和沐聽雨的報複,我又沒有受虐的傾向……
試問,一個一心隻想利用我,在新婚夜差點要把我掐死的丈夫,我怎麽會和你重新開始呢?”
女人含著笑,豔麗的紅唇吐露出的話語,讓傅霖臣的心跌入穀底,渾身像是浸泡在冰水裏一般,艱難開口,“笙笙、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是——”
“不知道我是八年前救你的那個人?所以當我那大姐姐像你哭訴時,你對她隻有憐惜?可又舍不下我娘對你的助力?
可你最終還是選擇了娶我進門當個擺設,卻又聽不得人戳一點你的痛處啊……”
玖笙此刻心中隻有對原主的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