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笙勾起紅唇,故作驚訝的緩緩開口:
“啊……江少可真是貴人多忘事,”轉而眼神冰冷的看向江鶴安,“可能你確實不記得了,高中時候被你們欺負、折辱到崩潰退學的……同桌。”
江鶴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玖笙的眼底的冷漠絲毫不加掩飾,直直的盯著他。
江鶴安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身影,亂糟的短發:厚重的劉海,醜陋的黑框眼鏡,坐在自己旁邊常年四季都默不作聲的同桌。
臉上更是慌亂不已,張了張口想要否認,又回憶到當時的自己,確實惡劣至極。
在發現那封信後自己心中惡心不已,身旁的朋友們同學們又在起哄,青春期的男生本就好麵子到了極點。
知道有一個如此惡心的女生喜歡自己,還寫了情書?
當然忍不了,更何況自己早就已經說過誰再送情書給自己,就看著辦。
在一眾人的起哄下,自己開口發話了,不是拒絕,而是說既然這樣,就和她好好‘玩玩’,讓她長長記性。
至於她所說的不是她的東西,不是她寫的?
已經沒有人理會到底是不是了,從那天以後,在自己的示意下,班上的同學好像不約而同開始把慕玖笙這個透明人當成了樂子。
沒有人記得她的名字,提及時隻有一句‘那個眼鏡妹啊。’
而雖然表麵上沒有對她如何,可自己知道那些愛慕者們會做出的事情,定然是會有很多花樣的。
就這樣一直讓慕玖笙做了自己的同桌,別人說什麽他都不讓她換座位,甚至有時候還會做出另外人遐想的事情。
得知她找到了老師告狀,隻是輕蔑地笑了笑,然後更加的變本加厲。
後麵隻知道她受不了,退學了,再多的也沒有去關注。
本來就是一個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女生,自然不會放在心上。
後來一段時間後,蘇向葵來找到自己坦白,麵色愧疚眼神飄忽,說那一封情書是她寫的,她也沒想到會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