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冰回來的當晚,玖笙就染上了風寒,原因是在暖和的環境下待得太久,出去吹了冷風又出了汗,這才著涼了。
當天晚上就發起了高燒,玖笙不知凡人的身軀如此的容易生病,而且生病太難受了。
原主本就是閨中小姐,體質也不是太好,稍稍一些寒涼便被病氣入體,躺在榻上的玖笙皮膚像火燒一般,可還是覺著冷。
果然,開心是有代價的。
蕭淩是第二日一早來找玖笙時知道的,此時也顧不上什麽直接進了室內。
往日裏見他一來就會打趣自己的姐姐,如今躺在榻上唇色蒼白,明亮的雙眼緊緊閉著,柳眉緊蹙,不安穩極了。
從喜春嘴裏得知是昨日外出受了涼,更是自責不已,本就是半大的少年,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,竟是眼淚都溢出來了。
緊抓著玖笙的手喊著姐姐姐姐的,喜春雖然擔憂自家小姐的病,可也覺得少爺這是有些誇張了,“少爺……大夫說小姐需要靜養,待退燒了就行……”
喜春知曉這段時間玖笙對蕭淩態度的轉變,也知曉蕭淩對玖笙這個姐姐的喜歡和重視,這幅模樣倒也是情有可原。
果然,蕭淩聽後止了聲音,隻接過喜春手中的帕子,替她擦了額上的冷汗,然後守了一會兒,交代了喜春他晚些再來,便出了門。
今日要去學堂報道,到了地,蕭淩也是心不在焉的。
李玄一來就看見了眉頭緊鎖的蕭淩,“蕭兄,這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他還想問問他姐姐呢,見人愁眉苦臉的倒是不知如何開口了。
蕭淩淡淡看了他一眼,淡淡嗯了一聲沒有搭話,心中隻想著可以早些回去看看姐姐好些了沒有。
他未到衛府之前,與蕭氏過的日子算不上太好,所以自小便什麽活都會做,鄰裏的女子也是如此,就算是冬日裏下水洗衣都無事,蕭氏也難得會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