瘮人的怪聲依舊不絕於耳,漸漸的,大家竟然都習慣了,不再去追尋它的來源。
“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”休息的時候,淩珊說道,“如果我們發現了斡斯族人,但是他們不允許我們在這裏訓練怎麽辦呢?”
“那就讓他們允許我們啊!”沈洛聳聳肩,不以為然的說。
“如果他們不讓,我們就打到他們讓為止。沒有人會允許外人侵犯自己的領土的,所以,這就是百強賽的意義。”蔣琳琳看著遠方,堅定的說。
“具體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我聽北川哥說過,”蔣琳琳提到了關北川。
宗敏心裏一抖,好像這幾天以來,她都沒有想起過這個人,一方麵是沒有時間,另外一方麵是她刻意的不讓自己去想起他。
自從上次見麵以後,她心裏對關北川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,每每想起總有一種臉紅心跳的感覺。
具體什麽原因,她也說不清楚,越想越煩,所以幹脆不去想。
現在蔣琳琳提到了他,宗敏麵無改變,但是心裏有些留意。
“北川哥告訴我,他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,他最親密的朋友都死在這裏了。”蔣琳琳繼續說道。
宗敏感覺後背一陣發涼,她知道關北川不會撒謊,而現在看著蔣琳琳的臉,不僅非常認真,還充滿了焦慮。
“怎麽死的?”淩珊問。
“他沒有告訴我,就算我問了,他也不會說的。”蔣琳琳將手中的石子扔向遠方,此刻,顯然她比其他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。
“但是,他們真的會讓我們死在這裏嗎?”齊思蕾拉著她姐姐的手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兩人已經喪生在荒野上,十二個人永遠沉沒在死亡之海裏。”沈洛永遠對數據敏感。
“那他們為了什麽啊?費這麽大的力氣把學生們弄到這裏來,就是為了要我們的小命?”齊思蓓反駁沈洛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