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薑鬧聊了很多,關於他們認識的經過,其中關於他為什麽會忘記對方也搞明白了。
那是比天更高,海更深的故事,聽著從旁人口中說著自己完全不記得的事情,還是挺奇妙的。
女生聲音很輕,不急不緩,風無理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隱藏,有幾次想問,但是看著對方,又覺得沒有必要了。
“準備上課了。”她說。
“你打算考哪裏?”
“湘大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中午放學,十月份的校園有風,暑氣都快吹散了,東西南北來的風一陣一陣,陽光看起來熾熱,曬在人身上不燙。
風無理一個國慶沒去喂那隻胖橘了,吃過飯就拿了本來夜姬要買,結果又不吃的高級貓糧下去。
架空層裏有那種休息的桌椅,也有不少學生不在教室,而是坐在下麵學習。
刮風的天氣,天空藍得一塌糊塗,校園裏的樹唆唆作響,不少吃過飯的人往教學樓走,高考臨近,放棄回宿舍午覺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草叢裏躥出來一隻大橘,虎頭虎腦的。
後麵跟著五隻丟丟大的小貓。
頓時喵喵聲一片。
風無理給她倒了貓糧,摸了一把腦袋,坐在一邊玩她的孩子。
小貓比大貓更喜歡叫,也不怕他,通通爬到他腿上,衝他喵個不停的。
一旁的胖橘端端正正坐在一邊,陽光落在她身上金燦燦的,肚皮如雪,清風微擾她的毛發,吃一口貓糧然後一直在那咀嚼,那個人類把她孩子怎麽折騰都不在乎。
風無理一直覺得這隻貓有種頹廢風,特別是那雙貓眼,半眯不眯,在那咀嚼著貓糧,給人一種很困惑的感覺,蠢萌且特別喜感。
“那個今天坐你旁邊的那女生,看你眼神指定對你有意思。”
魄奴的聲音在他身下響起。
“別亂說。”
“真的啊,我一眼看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