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一小站在人頭攢動的路邊,身前是路人嘴角的白霧,身後是各種小吃商鋪冒著的熱氣。
他們拿著炒鮮奶和糖油粑粑,抬頭的動作都是極度相像的,像一對兄妹。
風無理說:“那衣服很漂亮,看著就很貴。”
“還行,以前經過夫子廟,街上的人大多都這麽穿。”
“嗯?”風無理扭頭看她,忽然意識到這個妹妹是個古代人。
古代人不就都穿這樣的衣服的嗎,跟現在的古風服飾不一樣,其實現代的古風漢服大多是改過,樣式也大不相同了。
這麽說這還是件文物,他這樣想著。
“是妖怪的衣服。”她很篤定。
“是吧,那件衣服在那裏掛了很久的了。”起碼在他上學第一次經過這裏時就掛這了,剛剛看到尺鳧在看,他實屬沒話找話。
如果他那時候去把衣服取下來,肯定會被很多人矚目,風無理早已習慣,但他並不喜歡。
他也能感到那件衣服上一陣一陣的‘妖氣’,強弱適中,可能是某個愚蠢的小妖怪,晾衣服時被風吹走。
妖怪普遍蠢蠢的。
但是上麵又沾了很重的‘人氣’。
奇怪的東西。
這些又跟他們無關。
風無理扭頭問她還想吃什麽,尺鳧第一次陷入不知道吃什麽的幸福的抉擇。
“又要下雨了。”他抬頭看看天空。
“弗蘭是這樣,一年到頭都在下雨。”尺鳧難得同意他的話,又皺著眉道:
“出門時候忘帶傘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你帶了?”她疑惑看向他,這人身上哪裏像有傘的樣子。
“我也沒帶。”
風無理吃東西有兩個愛好,喜歡吃看起來很貴的,和看起來很甜的,喜歡奶茶,糖糍粑粑,一些王西樓覺得甜到發膩的他都吃得下去,豆腐花要甜的,臘腸要吃廣式的,可以說是糯米甜食發燒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