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完啦?”
“考完了。”
“拿到駕照了嗎?”
“喏。”
魄奴接過去。
“給吾輩也看看。”
魄奴瞄了地上的貓一眼,打開駕駛證,頓時露出一臉震驚到她姨媽側漏的神情,瞪大雙眼,雙手抓著駕駛證,左看右看上看下看,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倒吸冷氣聲。
最後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,按著起伏的胸脯,將之妥善收了起來。
“真是太厲害了。”她感歎道。
“快給吾輩看!”
“吾輩要看,你快拿出來!”
“到底是什麽厲害的東西,是什麽厲害的東西啊,你快給吾輩看啊!”
夜姬大急。
魄奴心情頓時愉悅,風無理則比較無語。
兩人一貓朝著駕校外邊出去,夜姬跟在腳邊,她跑兩步得歇歇,然後跟風無理說她走不動了,要進貓包。
風無理不理她,她就當自己沒說,又滴溜溜地跟在腳邊,時不時搭一句話。
在這個家生活,她一隻小貓咪早就學會唾麵自幹。
“那你考到駕照了,咱們可以開車回去了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我們沒有車。”
“那考到駕照我們可以怎麽回去。”魄奴覺得拿了駕照那已經不是一般人了。
“可以坐公交。”
“那考了駕照可以坐駕駛位嗎?”她現在像小學生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那可以坐哪裏?”
“可以坐乘客位。”
“那去坐公交之前可以去買一份口味蝦嗎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坐公交的時候可以坐你大腿上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——氣!
魄奴繞到他後麵,推著他走路,嘴裏嚷嚷著可以,就可以之類的話。
跟夜姬相處久了是會傳染的。
他們在外邊吃了口味蝦才回去。
回去時聽說有地方著火了,是一個舊小區,好像還有人員傷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