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突然了,她很多次告訴自己這裏是一場夢,眼睛閉上再睜開夢就醒了,可是每次她一睜開眼看到的一切,都在告訴她,過去才是夢。
好像世界變得迷糊起來。
隻有身邊男子越來越清晰,清晰到耀眼。
他今天下午看起來也是很急,毛毛躁躁,她說自己有點害怕後,他又立刻冷靜下來。
有點笨拙,像個小屁孩,但能看出對自己那是很關心的。
“徒,徒兒……”
“嗯?怎麽了?”
她聲音弱弱道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算了,還是再走走吧,我們去那邊走走。”
“嗯,都行,那邊是個商場,晚上很多人,很熱鬧,你就當逛夜市,我記得南宋就有夜市了吧?是叫瓦市來著,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,如果你實在怕就跟我說,我帶你去人少的地方,你有什麽想法跟我說就可以。”
他突然笑了笑道:“你以前對我都是呼來喝去的,突然變成現在這樣慫慫的樣子還真不習慣。”
“徒兒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
“牽,牽手嗎?”她弱弱問。
“好啊。”
對方寬厚溫暖的手掌,有力地包裹住自己小手,她一下子感覺到熟悉感,仿佛二人已經牽過無數次手。
……
度過了起初的難以置信,接下來隻剩下快要麻木的震撼,她並不是適應眼前的一幕幕,而是在接連不斷的駭人畫麵中變得呆滯。
長期超出閾值後,她對密密麻麻的刺激已經沒什麽感覺。
八百年後人的衣著打扮居然如此大膽,那個裙子,屁股都遮不到了,她徒弟還盯著那人看……不許看!
這樓咋蓋的,哎喲,這也太高了吧,都快蓋到天上麵去了。
原來路上嗖來嗖去的是現代的馬車,也不見有馬在前麵拉車呀,難道馬塞在了裏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