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樓咳嗽兩聲,眼不見心不煩,轉身不想理這逆徒。
“生氣啦?”
風無理扒拉她肩膀,王西樓一晃肩膀把他手甩下去。
他一臉好奇地湊過去,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:
“真生氣啦?”
“你別搞師父,師父現在不想跟你說話。”她剛說完,又翻了回來躺著,看向風無理道:“……擤鼻涕。”
“跟小孩子一樣。”風無理笑她,被惱火地瞪了好幾眼。
他想回去看會書的,但是看著師父大人這可憐慘的模樣,就坐在她旁邊陪她。
拿起她手機玩。
王西樓手機下了一堆小遊戲,她也就隻有玩小遊戲的智力,太複雜的看不懂,風無理玩她的鬥地主,一進去發現今天的豆子已經沒了。
他看**的病患,病患回了他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:“淩晨就輸光了。”
風無理看了個視頻,拿了一千豆,開始廝殺,他記得上次給王西樓贏了十幾萬豆,這人幾把給他全輸光了。
“上來坐師父旁邊,師父要看。”
“怎麽那麽多要求。”
“快點,我現在是病患。”
等到徒兒在她旁邊坐了下來,王西樓頓時變得十分滿足,靠在他身上看小徒弟鬥地主,像隻小貓在他懷裏胡亂蹭。
“師父會不會傳染給你啊?”
“不會,我身體沒那麽容易感冒。”
“哦。”
風無理在師父大人的指點下,剛贏的兩萬豆也輸光了,他也不惱,切了出去刷抖音,等某個八百歲小姑娘快點睡著,結果小姑娘非要跟他一起看。
王西樓強撐睡意,陪他看了兩場鍛刀大賽。
一次七八分鍾的洗地毯視頻。
兩場電影解說。
一場荒野搭建房子。
她看了這人一眼,默默躺了回去。
“你睡覺吧,生病了快點休息。”
“今晚咱們吃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