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我,就是我!”程宗文自白道。
“那我問你,你的女婿是個什麽樣的人?”張揚決定驗證一下。
“以前是個花花公子富二代,不過和我一樣,改邪歸正了。”程宗文迅速答道。
這個回答的角度,確實像陳彥光嶽父的角度。
張揚點點頭:“寶友,這位疑似盜墓賊的兄弟,我確實認識。”
“但是他有沒有挖你的祖墳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我真的沒挖,我是追蹤別的盜墓賊才來亳州的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程宗文還想解釋,但嘴裏好像被塞了什麽東西,說不了話。
但他最後說的話,成功引起了張揚的注意。
程二爺把手指骨串起來戴在脖子上的畫麵,他還曆曆在目。
這位非主流富二代,好像確實和一夥盜墓賊有仇。
因為程家父子在接受調查,婚禮一時半會兒辦不了,他提前開始了複仇之路。
“寶友,你塞他嘴裏的是襪子還是什麽?”
“是蘿卜。”
“哦,先拔出來吧。”
“他說的話有點道理,咱們再聽他解釋解釋。”
張揚想了想,這姓程的對自己不錯,要是真沒盜墓,還是別冤枉他了。
不過直接報警,他一個有前科的人,還鑽了盜洞,估計得三進宮。
先問清楚吧。
“行,我聽你的,老師。”寶友從善如流。
很快,程宗文恢複了語言功能,他辯解說:“我兜裏的手機,有購票記錄,是昨天才來的亳州。”
“寶友,你看看,是嗎?”
“是的話也說明不了什麽吧!”
寶友嘟囔著,不過還是很快給出了答案,程宗文確實是昨天才到的當地。
一天時間,就鎖定了一座古墓,恐怖如斯。
“你昨天來的,今天就進盜洞,還是得解釋下吧?”張揚問道。
“不是我挖的,是向把頭他們挖的。那個漢墓,早就已經被搬空了,我隻是來求證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