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以後,當記者采訪“海外文物回流協會”的龔永豪副主席時,問他:
“是什麽讓您從一位普通的商人,變成了華夏文物回流活動的發起人呢?”
龔永豪回憶說:
“那是2023年立秋後的一天,我為了幾件回流瓷,找上了張大師。”
“那一刻,我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……”
對於這種說法,張揚從一開始就持否定態度。
“不是我人格魅力大,是這位寶友,他本來就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“我隻不過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。”
這些小事,其中就包括,請正在廣島旅遊的陳彥光,去給這位在文物倉庫的寶友幫忙。
“這人是誰啊,青銅劍說借就借?”
“你說的佛頭,不會是古董局中局裏的那種吧?”
“我們這波是不是可以上新聞,到時候介不介意我把你嫂子也帶上?”
“放心,媒體宣傳的費用我包了,剛好把集團的形象扭轉一下……”
在等人的時候,陳彥光一直在電話裏和張揚打聽,話裏有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。
他願意來幫忙,什麽“文物歸國”都是其次的,主要是覺得好玩。
“關於文物的細節,你見到龔老板以後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張揚沒有多做解釋,他隻知道,這位寶友在日本經商多年,業餘愛好是倒賣文物。
但龔老板的主業是什麽,他還真忘了問。
很快,國內晚上七點的時候,陳彥光見到了四十多歲的龔永豪。
張揚在視頻裏幫忙雙方做了介紹。
寒暄過後,龔永豪沒說啥廢話,單刀直入:
“張大師、陳先生,你們準備了多少錢?”
“那件佛頭,剛剛已經被長崎本地的一位民間藏家買走了。我在倉庫把他攔住了,好說歹說,對方同意等我們半個小時。”
“如果錢不夠的話,還是盡快調資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