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官兵見到進來的隻是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,頓時惱怒抽出了腰間的大刀,衝著男人砍去。
那男人見到**的巧兒雖然被撕開了外衣,但並沒有受辱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見到官兵舉刀看來,不慌不忙一腳踹出,腳尖踢在了官兵的小腹上,接著他趁著官兵彎腰,輕鬆翻身而過,將後麵的兩個官兵同時踹倒在地上。
“你是誰!”
官兵捂著仿佛肝腸寸斷的肚子,看著這個看似文弱,實則武功不凡的男人,怒喝說道:“我們早就號召男人上戰場,你一身功夫,竟敢藏匿在家中!
等我們稟報大人,有你家的好果子吃!”
“我是郡府衙門,戶房二班的班頭,何來藏匿家中之罪?”
男人腳尖顛起一柄大刀,雙手捏在刀刃之上,隨著他雙臂發力,迸發出一聲脆響,“啪”的一下,手中刀刃竟被他震斷成了數節崩碎出去,嚇得三個官兵連忙躲避。
“滾!!”
男人大嗬一聲,三個官兵再不敢多說什麽,捂著仿佛腸子都被踢碎的肚子,疼的滿頭冷汗的跑了出去。
“大哥!”
此時巧兒已經收拾好了衣裳,抬頭驚喜的看著大哥。
“軍紀敗壞,全城恐慌,閆侍郎怕是也挺不了幾天了。”
大哥看著二哥從床板下爬出來:“再來有這樣的官兵來,打死也就是了,怕個什麽!”
巧兒說道:“可是這樣我們不就暴露了……”
“我們是任先生的人,便是暴露了,隻要這城一天沒破,那閆侍郎和知府,暫時也不會拿我們怎麽樣的。
不過,現在樂縣已經是一片混亂,今日戶房之中,大量的銀子、糧倉裏最後壓箱底的糧食,也都被調運了出去,我看十有八九,閆侍郎是打算犒賞軍隊,要拚死一戰了,咱們三個也得早做打算了……”
大哥想了想說道:“巧兒,你先發電報,將我們的推斷發回清水縣,告知阿蘭管事,樂縣不出幾日,必有變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