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被陰影籠罩,王輝恍然回神,發現是李昊之後,才急忙道:“對……對不起,李統領,剛剛我……”
“我隻是害怕事情被揭露,牽連到您身上,所以才……”
他心有餘悸,雖然張城主被拿下了,但他剛剛卻沒有按照李昊的計劃行事,不知道這位李大人會不會因此遷怒於他。
“無妨,你隻是個由頭罷了,無所謂。”李昊並不在意,王輝並不重要,隻是由頭和引子。
隻是給其他人和撫陽城的一個理由而已。
說服林將軍的理由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他略顯遲疑和猶豫,詢問道:“張城主,真有問題?您之前說的都是真的?”
他也不是傻子,本來以為李昊手段粗糙,隻是惡心惡心張城主。
可看現在這種場景,卻和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。
“不然呢,我不早就和你說了。”李昊理所當然道。
“他……他真的以麾下臣民性命修行邪術?”王輝依舊有些難以置信。
他在城主府中幹了三十多年,對張廉雲不說肝腦塗地,也算頗為忠誠。
而在他的視角中,張廉雲也是一個比較合格的城主。
甚至數次為了撫陽城中百姓與外來修行者發生衝突,頗有名聲。
平日裏也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,長久以來在心中形成的固有印象,讓他很難相信。
甚至還認為這就是針對張廉雲的陷害,李昊和那林將軍沆瀣一氣,所以才強行定罪。
隻不過這個想法剛剛浮現,便猛然聽見西院傳來動靜。
轟!轟!轟!
青龍繚繞,靈氣波動驚人,似乎發生了戰鬥。
數道身影在半空中滑過,飛向那個方向,不多時戰鬥波動便停止了。
鎖鏈聲鏗鏘作響,一個兩鬢斑白的老者被羈押而來,其身材佝僂,氣息萎靡,至林將軍麵前。
“大管家!?”王輝不由得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