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曉時分,即便是初入煉體境的修士,也能不眠不休兩三天,更不必說高境修士。
日月輪轉,對大部分人而言沒有什麽分別。
即便是在這個時候,鎮北城外依舊聚攏了大量人潮。
他們當然不是為了迎接李昊,而是穿行在眾多宗門駐地之中,這裏已經形成坊市。
從李昊從鎮北城離開到現在還不足一月,此地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。
不少宗門駐地已經掛起了招牌,或是丹藥鋪,或是兵器閣,亦或是售賣刻製好的陣盤,符籙,以及一些不太重要的神通。
甚至提供一些商隊的護送,人來人往,很是熱鬧。
“小道長,你們這符籙怎麽賣的?”臉頰細長而蒼白的修士,打量著眼前一遝遝的符籙。
昏昏欲睡的方無法猛然驚醒,急忙介紹道:“三符級的符籙十五靈源晶,五符級的符籙一百五十靈源晶。”
“這麽貴……”聽到這個價格修士,臉色一皺,就要轉身走人,方無法臉色一急,急忙解釋道:
“道兄莫走,我們所用之符紙,都是精黃砂,三符級至少也用煉體巔峰妖獸之血,別人用的都是初入煉體境的獸血。”
“五符級,也至少是蛻凡巔峰獸血,而且用的是古塵大師的符籙描繪之法,絕不精簡,靈氣運轉通暢。”
“我們的符籙,遠比其他同級的符籙,威力接近強過一倍,但價格卻隻貴一半。”
聽他這麽說,那修士又遲疑了,但正此時,旁邊傳來一聲嗤笑:“哈哈,真是胡說八道。”
“聽起來好像挺珍貴的,可實際上完全是雞肋,這位道兄你且聽我說。”
說話的是一身材矮小的道士,身上披著藍色長袍,聲音尖銳。
“例如你被兩名同境之人圍殺,隻需拿出三符級符籙就能脫困。”
“我且問你,就算他們的符籙威力再強,同境可能殺掉其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