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都,八皇子盤膝虛坐,周身紫氣繚繞,眉頭緊鎖。
片刻後,他長舒一口氣,退出修行。
自從南疆出了意外,他心中一直隱隱不安,難以靜心。
這種感覺來的很玄妙,但他卻不敢輕視,以他的境界,這種預感已經不是空穴來風,預示著某些事情。
“殿下……”爛柯匆匆前來,臉上竟然浮現少有的失措,“剛剛接到來自南疆的信息,鎮南王世子徐元新,被尋天給伏擊了,下落不明。”
“什麽?”八皇子豁然起身,語氣斬釘截鐵:“這不可能,我們叮囑過尋天,他們不可能在這個關口對徐元新下手。”
“沒錯。”爛柯也頷首,“我已經向尋天確認過,他們沒有動手。”
“可這種話不能對王爺說,我隻能告訴他,尋天沒有任何必要動手,讓他再仔細查看一番,可他不聽。”
“不聽?”八皇子臉色倏變,像是意識到了什麽,“鎮南王是不是出了鎮南城?”
“是,他已經離開了鎮南城,前往了徐元新疑似被伏擊的地方。”爛柯無奈道。
鎮南城和他們相隔,何止億萬裏,很多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,鎮南王執意如此,他們也阻攔不了。
“不是尋天,隻能是李昊。”八皇子神色陰沉,“好算計,把鎮南王引出去,隻要他們和鎮南王相見,鎮南王就不可能再拋棄他們。”
這是底線,無論之前再怎麽明爭暗鬥,同為大夏的人,隻要和他們會合,鎮南王就不可能把他們丟給尋天。
這是八皇子認為的計劃,假借尋天之名,把鎮南王引出來,雙方匯合,自然可以借鎮南王的力。
這和李昊的想法,不說南轅北轍,也是毫不相幹。
“尋天知道這件事沒有?”八皇子問道。
“我已經通知了尋天,他們利用子母刻金石,阻隔了南疆絕大部分地方的傳送陣,李昊等人應該跑不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