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殺了二郎神的消息,傳得這麽快?”李昊看著眼前玉簡映照出來的圖景,不由得有些詫異。
“沒錯,這件事反響很大,整個南疆基本上都知道,而且正在往其他界域傳播而去,過不了太久,整片天地都會知道。”溫格主頷首,美婦眸波流轉,詢問道:
“不知李道兄什麽意見?需不需要天機閣阻止此事?”
“知道的人太多,攔也攔不住,這沒必要。”李昊搖頭,又看向旁邊的騰龍道人,指著眼前的這枚玉簡,問道:“這件事又是什麽時候發生的。”
“昨天……”騰龍道人回應。
“玉惑的體質的確不俗,在四象境已經積澱很久了吧。”這玉簡中記錄著的場景,正是昨日玉惑和落長卿在擂台上的對峙。
“嗯,此人稱得上是後起之秀,腳踏實地,已經是四象高境,來到兩界擂台之後,在四象境連勝數十場,體質特殊,他似乎是道兄的舊友?”騰龍道人試探性地詢問,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會來向李昊匯報此事。
“不錯,算是個老朋友,他有個師弟,叫方無法,人有些意思。”李昊隨口說道。
玉惑是北境通天道宮的弟子,還被通天道宮視為複興的希望,兩人沒敵對過,倒也不算什麽好朋友。
“這兩界擂台似乎吸引了不少人啊?”他饒有趣味地說道:“連北境的人都不遠萬裏來到這裏。”
“沒錯,兩界對壘天生帶有立場性質,年輕一輩大多不服輸,要在擂台上和他們打個你死我活,也有一些人存著曆練的想法。”騰龍道人一臉感慨而後神色又有些晦暗。
他的小弟子就是死在這擂台之上,所以之前才請求李昊出手,給他弟子一個好的來世。
“但也有沒有底線之人,在兩界擂台上打出名頭,吸引大天地強大勢力的注意,有意成為他們的弟子和追隨者。”騰龍道人冷哼一聲,顯然對這種行為非常看不過眼,認其為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