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婭抿了抿嘴,“你可以跟我說的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盧卡斯突然問道:“菲婭,你從老師手中接過新秘法的研究多久了?”
“八……八年了。”
盧卡斯歎氣道:“當年你老師也是跟說我會想辦法的,但一直到他去世了,我也沒見到新秘法的進展。”
“我足足等待了二十多年時間,不能繼續等下去了,不然邊境隨時會有被攻破的危險。”
“我和學院的一眾騎士早就做好了接受副作用的準備,現在就等突破史詩,與他們一同前往黑暗森林圍殺那些史詩生物。”
“如此一來半島起碼還能維持幾十年的穩定,到了那時,下一代的深藍騎士也培育出來了,若是他們能夠幸運地得到沒有副作用的史詩騎士秘法,自然就不用如同我們這般……”
“不行!”菲婭眼睛變得通紅,她哀求道:“盧卡斯,你再給我一點時間,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。”
一旦盧卡斯和那些深藍騎士接受有副作用的史詩騎士秘法,就徹底回不了頭了。
盧卡斯手指交織在一起,歎氣道:“菲婭,安德魯院長能夠坦然麵對黑暗,為何我不能,哪怕是因此背受罵名。”
“人人都說獅鷲派是最看重名譽的,事實也確實是如此,正是因為把名譽看得比生命還重,我們才有勇氣追隨先賢的腳步,而不至於溺死於學院舒適的環境中。”
一旁的老巫師卡雷爾也開口道:“正如盧卡斯院長所說,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,我這把老骨頭也該給年輕人騰出空間了。”
菲婭低頭坐在楚明旁邊,默默擦拭著眼淚,她想要阻止這種無謂的犧牲,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去阻止。
在學院中,騎士們都將獻身黑暗的行為視作一種榮耀,這種無畏死亡的思潮一直在默默影響著學院的所有騎士,如果能給她效仿先賢的機會,她大概也會做出和盧卡斯一樣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