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以前一直不明白,就算海倫把伯爵介紹給愛德華了,他也沒什麽地方值得愛德華重視的。
佩拉斯特伯爵又不是軍功貴族。他這種貴族大騎士,在爭奪王位上,本來就隻是搖旗呐喊的料,根本不會得到多少重視,他卻能直接進入愛德華的宮殿。
愛德華甚至願意為了他頂住克拉爾家族的壓力。
愛德華自己是因為長子的身份,才有那麽一點優勢的,他絕不會輕易對曼頓的繼承權開口。
然而他絕對願意為了紅衣主教的情人,開口說話。
希爾摸了一把臉,伯爵夫人,能被紅衣主教看到的場合,應該是嫁進佩拉斯特家族的第一年。王宮的新年宴會上,伯爵必須向大眾介紹自己的新任妻子。
這是大貴族的傳統,在宴會正式開始前,認識一下今年新進入社交的女孩子,和剛嫁進來的夫人們。
很多大貴族的女孩子,如果沒有什麽讓人稱道的地方,那麽一輩子最榮光的隻有這兩次機會。
那位小貴族出身的夫人,隻會有這麽一次的風光亮相。
沒想到就這一次,就被人看上眼了。
佩拉斯特伯爵大概以為自己做了個好生意,隻是,他以為埃德加是自己的孩子,卻沒想到那位主教連這點臉都沒給他留而已。
否則按照常理來說,無論有幾個情人,這位夫人都應該保證她的第一個孩子,是自己丈夫的。
所以埃德加長得越大,越不像撒拉爾貴族的模樣,他才開始懷疑的嗎?
埃德加的頭發為什麽在流亡的時候,顏色才開始慢慢變深?
希爾想起埃德加小時候,燦爛的金發。
再想想當初在克斯洛特見到的貴族教會那些棕色,紅色頭發的紅衣主教。
長長歎了口氣。
不論是伯爵夫人早有準備,還是埃德加的命好,希爾都沒覺得有什麽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