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知道自己戰鬥經驗少,所以總有種危機感。
在魔法塔的法術實驗室裏,無論用過多少遍,也總覺得少了點什麽。
也許是前世帶來的老毛病,什麽技能都想多練練,多用用,可就是沒地方給他用。
舉目而望,沒啥敵人。
因為,其實很少有人願意招惹他。
讓他不高興,給他找點茬的多,真願意跟他打生打死的人其實很少。
希爾也明白,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自然寵兒,還因為他身上永恒的幸運祝福。
打了他說不定會引出深不可測的法蘭不說,還可能突然倒黴。
死在敵人手裏不怕,但如果是倒黴死掉的,那大概真的會怨念太重,不得超生,直接進深淵去了。
這樣的希爾,誰願意沒事去惹他。
邪惡陣營的當然不在乎這些,他們早就沒有名聲了。
但他們隻是邪惡,又不是傻瓜,為什麽要去對付一個基本不出門的家夥?
為了證明自己是邪惡的?
誰要真有這種想法,那大概深淵出來的,都會覺得他腦子壞了。
就算是邪惡陣營,也沒興趣做毫無好處的事情。
如果你覺得一個邪惡陣營做的事情,毫無意義,那你隻是沒想到他想要的好處是什麽。
殺人的樂趣也是好處。
但想殺人和拚死殺人可不是一回事。
真的不畏生死的邪惡陣營,要麽是連智商都沒有的小惡魔,要麽就是被控製的傀儡。
他們才是逃命得速度最快的。
所以希爾知道,如果有一天,真的有誰會想要殺死自己的時候,那一定是從上而下的打擊或者是群毆。
他毫不猶豫的對這位矮人鑄造之神下手,就是想看看,自己的力量能不能傷害到一位神明。
即使是墮落的神明,他的身體也是由神力重組的。
隻要能有足夠的殺傷力,希爾就滿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