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知道法蘭在擔心什麽,但他從來不是個以德報怨的人。
與人為善是他的本性,但對有仇有怨的人還要堅持什麽善良,那叫有病。
他向來自認是個正常人。
“和我有什麽關係?”希爾淡淡的撇清,“想要成為水係屬神,直接去向阿格萊亞祈禱吧!她是主神,聽得到虔誠的心聲。
我雖然養了她幾年,但也沒有那個臉麵隨意讓一位主神送出一個神位。
那也太不要臉了。”
法蘭搖搖頭,忍不住笑了。
他幹脆的道別走人,隻要希爾心裏有數就行。
也是,都兩個女兒的人了。
隻要希爾把持的住,現在已經沒有誰有那個本事去勉強他做什麽事。
他可是在一位半神襲擊下輕鬆活下來的人。
除非哪位主神親自出手,現在還有哪個人能不知不覺的弄死他。
而神明,隻要出手,必有痕跡。
除非希爾傻到要跟哪個神明爭奪神職,否則沒有哪個神明會冒著神戰的危險動手的。
這可和貴族之神和時空之神那次的戰爭不同,那次的主力實際上還是人類。
無論是貴族之神還是時空之神,其實都沒有拚命的打算。
所以後麵的時候,貴族之神才能和時空神係握手言和,直接合作。
法蘭灑脫的走了,希爾左右張望了一下,這些窺探的精神力真的挺討厭。
希爾直接落到了魔法塔上。
他不打算理這些人,隻要不進入他的領地就行。
神聖之雨,說不定一生隻能碰到一次,希爾不會為了這點不自在,就讓自己領地裏的居民犧牲自己的利益。
尤其是那幾個小鎮裏嫁過人的女騎士,她們從小底子不好,偏偏當初為了那幾個男人能更好的晉升騎士,把配給自己的藥劑,都偷偷的給了他們。
要不是後來李斯特發現,要求她們當他的麵吃掉,說不定騎士都沒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