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拄著下巴,聽著對麵阿德裏安對這一天的評價:“我覺得,國王陛下是故意的,他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這麽久了。
他自己都永生不老了,怎麽還會去想什麽年齡問題。
應該就是為了讓斯賓塞轉移下思緒。
這家夥看著正經,實際上八卦的很,他才會因為這種年齡差感興趣。
就算誰都知道他應該會成為威廉的屬神,現在的納文也還感覺不到悠長生命帶來的那種淡漠感。”
希爾默默的低下頭,他是不是應該慶幸,自己的話阿德裏安聽不到?
威廉應該是真的感興趣,就像他一樣,對他倆而言,女大三百是個很有樂趣的話題。
就算在這個世界這麽久了,很多思想上的印記真的還是很難抹去。
希爾真的要好好改變自己考慮問題的方式了。
阿德裏安在那邊繼續說著:“話說回來,那家夥太可憐了。
雖然說斯賓塞家族的規矩沒錯,但作為被放棄的那個,總是會心有不甘。
他要是平庸一點就算了。
偏偏納文才是斯賓塞這一輩中最強的一個。
軍功貴族的做事風格,我有點看不懂。
再說,撒拉爾貴族,短時間內,根本不可能有什麽戰場需要他們去了,斯賓塞的身份又不適合進入國王衛隊。
但我看了看,就是貝爾特那傻子都知道斯賓塞家族是為什麽這麽做。
難道法師和騎士的想法就差的這麽遠嗎?”
貝爾特是哪個?希爾漫不經心的想著。
最後從腦海中揪出了那個差點被不死族揍的撒拉爾公爵。
雖然嘴欠愛惹事,但這家夥也是大騎士,在撒拉爾王室成員裏算是優秀的那種了。
都是玩軍事政治的當然能理解斯賓塞家族的操作。
阿德裏安以前玩的都是貴族陰謀那一套,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,所以無法理解斯賓塞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