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仔細聽著,發現是迪奧尼西奧一支非常古老的小調。
水晶花叮叮咚咚敲了幾首歌謠,希爾聽了一會兒各種風格的樂曲,估計她最遠到達了薩拉比亞。
希爾歎了口氣,他不可能拒絕尤尼佛羅拉的好意,但這位的陣營屬性,希爾也判斷不出來。
希爾隻能感覺到在自己眼前的她,是善良陣營的。
但這並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尤尼佛羅拉。
說她混亂,她明顯很服從於世界意誌,但守序的善良陣營也幹不出玩弄傀儡的事。
估計是兩邊倒的類型,這種最麻煩。
希爾絕對不敢欠她的情,這位以後幹出什麽事都可能,希爾可不想被她拖下水。
但希爾也能感覺到,尤尼佛羅拉對他的善意,她非常努力的掩蓋住自己常年的陰冷,努力在希爾麵前表現出自己溫柔善良的一麵。
希爾不想拒絕這種好意,所以采取了折中的辦法。
他幹脆的收下了水晶花所有的饋贈,不收那花朵,也的確是因為沒法煉製,需要的材料希爾手裏還不夠。
但他必須給出相當的回饋,盡量少欠一點人情,做樂器當然不算,那隻是一點小禮物,雖然用心,但並不昂貴。
希爾繼續遊上洞穴頂部,又敲下了幾塊水晶。
然後弄出了一個空氣球,將海水隔離在外。
把這些土水雙屬性的水晶和大量希爾珍藏的寶物,慢慢煉製成了刻畫魔法陣的材料。
水晶花毫不在乎希爾的動作,即使希爾在她的洞穴裏開始畫魔法陣。
這種活了幾十萬年的魔植,在希爾動手的第一瞬間就知道他在幹嘛了。
“我畫好了以後,您能記住這法陣的具體畫法嗎?”希爾邊畫邊問,“如果不小心損壞了,最好自己能補上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水晶花漫不經心的回答,“在我附近幾百公裏內發生的一切我都記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