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再取出神器的時候,就沒再激發神力光芒了,那其實挺消耗油畫的神力的。
要不是打算幫威廉試探那三個人,希爾才不會用那麽大的力量。
他用一隻手將神器抱在胸前,巨大的油畫擋住了希爾的全身,就沒再吭聲,斯賓塞非常熟練地改變了一下站立的位置,也滑入了油畫之後,像模像樣的也用一隻手扶住了油畫。
斯賓塞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油畫,他是真的想幫著希爾分擔一點重量的,但是一隻手竟然差點沒舉動,這讓他驚訝極了。
然後這位天騎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對希爾臂力的羨慕,以及對有錢人的嫉妒。
就這麽點邊框和油畫上的一層薄薄的水晶,居然能如此之重,隻能是希爾用了精金。
希爾一動不動,他的力氣已經算不上什麽秘密了。
現在的關鍵是,讓那三位忽略他的存在,讓他能愉快的聽八卦。
“就是有一點,即使是我們,在這幅畫的領域內,也不能說謊。”威廉非常坦然地告訴幾位騎士,“所以問話的時候,要注意方法,如果不想我們聽明白,最好旁敲側擊。”
“沒什麽好隱瞞的。”‘貝基’的原主人,女騎士斯蒂文冷漠地說,“就算是我那麽說了,誰會相信我連自己的馬都認不出來呢?半道被替換這種說法,隻是給我留塊遮羞布而已。
我還沒感謝威廉國王陛下呢!
隻要表麵過得去,我就還能厚著臉皮待在這裏。
騎個男人變得馬,其實也頂多是隱私被知道點,又不是被他騎,這點恥辱,我還是能忍住的。”
她用細劍又刺了一下麻布下的男人:“我們的駐地還有幾個像你這樣的?誰把你送進駐地的!”
“沒……啊~有……有!是那個叫韋羅妮卡·羅切的女商人!她投向了我的主人!被騎士團選中的隻有我一個,但是馬場裏還有五個,他們級別低,在等新任騎士的選擇。